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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报表慢吗。"
"不快。"
"那不就结了。"
她笑了,笑的时候肩膀在垫子上颠了一下。
我用两个大拇指从她后颈往上推,推到耳后那块骨头,再顺着耳后往下,捋到肩膀上那条筋。
那条筋硬得像晾衣绳,我一按,她哎一声,哎完又说不疼。
"不疼你哎什么。"
"酸。酸不是疼。"
"酸和疼一个娘养的。"
她笑骂: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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