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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那三分钟里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想过。她不是输了。她是把「输」这件事,做得非常、非常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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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慢慢抬起头,看向灶台後面。她正在翻锅,白汽往上冲,模糊了她半张脸。有客人喊了一声要添饭,她应了一句,顺手抄起饭勺。
没有人在看她。这一整间店里的人,都不觉得刚才发生了什麽事。
「还要不要?」
程衍猛地回神。她不知什麽时候端着饭勺走了过来,站在他桌边,低头看着他手里那个空碗。
「要。」他说。
她替他添了一碗。程衍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上有茧,虎口和指节那一圈硬得发亮;同时也有疤,手背和小臂上是烫出来的,深深浅浅好几道,有新有旧。
一双做饭的手。一双打人的手。长在同一个人身上。
「看什麽?」
「没什麽。」程衍收回视线,低下头。他顿了一下,还是问了:「你每个月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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