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凡思家的屋顶有个废弃的入口，连通着隔壁建筑的消防逃生梯。从那里看向卧室窗户的视野……还算不错。”短剑递给他一副小巧的高级望远镜，“为了获得最佳观测效果。”

        戴夫接过望远镜，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就是现在了。这种窥视不再是被动的了。他是导演，是编剧。他正在为自己终极幻想的实现搭建舞台。

        他像着了魔一样飞速驾驶，仪表盘上架着那部备用手机，实时追踪着约翰的动向。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腹中的紧张感也随之愈发紧绷。他在距离卡特公寓两个街区远的地方停了车，位置就在隔壁自助洗衣店后方的巷子里。消防逃生梯正如短剑所说就在那里。他开始攀爬，望远镜在胸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屋顶铺着沥青和碎石。他爬到边缘，俯瞰着两栋楼之间狭窄的空隙。卡特卧室的窗户就在对面，百叶窗大部分都关着，但仍有一缕昏黄的灯光透射出来。透过望远镜，他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卡特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只穿着平角内裤，肌肉发达的上身因焦虑而紧绷。他不断用手抓弄着深色的头发，嘴里喃喃自语。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失措。那种茫然，既美丽，又透着一股脆弱感。

        戴夫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那个备用号码的短信。是短剑发来的。

        D：预计2分钟后到达。目标人物情绪依然焦躁。音频信号已接通。切换到频道2。

        戴夫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找到了短剑安装的一个定制应用程序。他点开应用，音频流随即灌入耳中——那是来自卡特房间的实时麦克风信号。他能听到卡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双脚在地面上轻微摩擦的声响。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敲门声沉稳有力，透着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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