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海里构想这一切，”短剑低语道，声音就在戴夫耳畔响起；戴夫甚至没察觉到他的靠近。“他正根据已知的那些信息——那些痕迹、地点、参与者——构建一场幻想。他的大脑试图拼凑出真相，而他的身体……却沉醉于这真相带来的快感之中。”

        屏幕上，约翰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之中，隔着裤子，他的手掌以平稳而滑腻的节奏律动，胯部做着细碎而急切的抽送动作。他的面容呈现出一种矛盾的极乐神态——双眼紧闭，嘴唇微张，急促而短促的喘息声不断溢出。他不再保持安静，一声声短促压抑的呻吟——与他平日里那种欢快的声音截然不同——充斥着音频信号。

        “卡特……”他再次呻吟，那名字听起来像是一种恳求。“被……操……”

        戴夫的手猛地探向自己的胯下，隔着牛仔裤紧紧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低吼。嫉妒之情如滚烫的浪潮般袭来——嫉妒约翰脑海里想的是卡特，嫉妒卡特竟成了这场隐秘而羞耻的幻想的对象。但这股嫉妒很快就被另一种如潮水般汹涌的情绪所淹没、彻底吞噬。那是一种阴郁却又闪烁着诱人光芒的可能性。

        约翰想要卡特。

        而且，绝非那种纯洁浪漫的方式。他想要那个由戴夫一手造就的、肮脏、隐秘又淫荡的卡特。那个会在休息室里被粗暴对待、在储藏室里被戴上项圈的卡特。

        如果约翰想要他……如果约翰占有了他……

        戴夫的脑海中，在欲望的燥热与黏腻中，勾勒出了那幅画面。约翰抓住了卡特。不是像戴夫那样带着愤怒与占有欲，而是带着那种困惑、受伤却又兴奋的情绪。约翰顺从了这份冲动。约翰操了卡特。他的约翰。而戴夫……戴夫会撞见他们。他会正好撞见这一幕。而他感到的不会是愤怒，而是……解脱。一种纯粹、简单的解脱。他会原谅他们。他会把两人都揽入怀中，提出那个建议：何必抗拒？何必隐瞒？甘齐很随性。我们也随性一点吧。一起分享吧。卡特可以成为他们共同的、肮脏的小秘密。内疚感会烟消云散。谎言会就此终结。一切都会归位，形成一种完美、扭曲却又行得通的格局。

        这简直疯狂。但这又完美至极。

        “你现在看明白了吧，”德克说道，语气笃定，并非疑问。他注视着戴夫的脸，观察着那份顿悟在对方神情中逐渐显现的过程。“埃格伯特这个变量并非障碍。它是一个催化剂。为了常态化。为了达成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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