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终于有了反应。他的下颌微微紧绷了一下。他没有后退，而是抬头迎上了甘兹怒火燃烧的双眼。“那台平板电脑很贵。”“而你的脸马上就要变成一件他妈的现代艺术装置了，”甘兹反唇相讥，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暴力冲动而颤抖。他把平板电脑举在两人之间。“你别想在导演了那些小小的木偶戏、搞乱我男朋友的脑子、把这些真真切切的感情当成电子表格来对待之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提什么要求。你没资格监视我们。我们可不是你那该死的实验品。”

        戴夫僵在原地，一边是长久以来对短剑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另一边则是此刻对甘兹令人震惊的、强烈的忠诚。约翰一脸惊恐，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但卡特……

        卡特动了。他挤过戴夫身边，娇小的身躯大步迈入客厅，双肩透出一股坚定的气势。他没有走向甘兹，而是走向了短剑。

        “甘兹，”卡特说道，声音出奇地平稳，“把它还回去。”

        甘兹猛地转过头，眼中燃烧着被背叛的怒火。“什么？”

        “把那个蠢平板还给他，”卡特重复道，伸出了手。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短剑那毫无表情的脸庞。“现在。”

        一场无声而紧张的较量在两人之间展开。甘兹的表情仿佛在尖叫：他不配得到你的保护！而卡特的表情则在说：相信我。

        甘兹发出一声充满厌恶的嗤鼻声，将平板电脑重重地塞进卡特伸出的手中。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像个愤怒的哨兵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卡特肩侧。

        卡特拿着平板电脑停顿了片刻，随即把它递还给短剑。短剑接过平板，动作精准，神情再次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轮到你了，”卡特说道，将凌厉的目光完全转向甘兹。他把手按在甘兹的胸口，正好覆在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你需要冷静下来。立刻。深呼吸。去约翰旁边站着。”“卡特——”甘兹抗议道，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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