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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弦从来不做情人节的生意。」
「为什麽?」孟瑶函不解。
大家都说情人节是商机,大叔怎麽不趁机赚一票?
侯邦彦立刻压低声音,用半威胁的语气说:
「我才不要自己苦心经营的六弦,在情人节变成炮房!」
孟瑶函跟他对视三秒钟。
「啊!大叔你好变态!」她抱着刚收的棉被与枕头,飞也似地冲进屋里。
这反应,平常是拿来对付阿朗的;对侯邦彦,还是第一次。
望着瑶瑶仓皇逃命的背影,他抹了把脸,有点懊恼。
年龄差,果然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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