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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还能说刺激,时间久了小腹都被撞开花,实在承受不住再来半小时的砸钉子。
他没说话,对,他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话。
我像个神经病对着空气又叫又骂,他爹的他倒好,肏得我腿合不拢两眼泪汪汪的,他就开心了是吧!
变态,死变态,恁全家都是变态。
他立起上身,擒住我的手臂压在背后,我他爹的侧躺着啊,他到底想干嘛?
半秒钟后,我终于知道了他想干嘛,他只是想干我。
左腿被他架着,已经翘到了他的肩头,那根被我诋毁为细狗的尖锥,正以每秒三下的速度在我身下冲刺。
不对,还有节奏,三下短三下长,我的脚要是碰到他耳朵,他还会来个重重一击,肏得我翻出白眼。
天知道我有多想把脚趾塞进他的鼻孔,我高低得让他知道什么叫下面出了气上面就没法进气。
他的喘息又开始加重,体内的肉物也跟着膨胀,我不敢再当面嚷嚷,故意装作被他肏得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动静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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