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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他褪去了腿间裤子的束缚,把我跟死鱼一样翻了个边,侧卧着进入我时,我真的感受到了绝望。
就在我害怕到浑身发抖,他突然放缓了动作。
耳垂被他舔得温温热热的,他的手臂从腋下环在我胸前,轻柔地搓弄着我的双乳,身下也像停止了叫嚣,不再无端发狂。
那一瞬,我觉得我又行了。
被撞麻的甬道恢复了八成弹性,一点点蓄积着力量,在他的缓慢进出间,等待给他致命一击。
我是真的很想再逼迫他一次,再让他想射也只能憋着,可一想到刚刚几乎被盯进床板,那点反抗的念头就被求生欲先一步压了下去。
攻势变缓了,我居然还能有心情思考刚刚的话到底哪里惹怒了他。
回想一遍,发现处处都是炸点,若是我站在他那位置,只怕会把身下人的屁股都给操烂。
嗯,我这嘴还是蛮厉害的。
他的胸膛整个贴了过来,我的腰间还堆叠着睡裙,半个背与他肌肤相贴,胸肌硬硬的,肩膀比我宽出三分之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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