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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张同样绝美、却在极致隐忍中透着股野性张力的脸庞,以及那天深夜里疯狂纠缠时散发出的独特风情。
祁屿动作猛地一僵,蓄势待发的动作硬生生在半空中刹住了车。
“屿哥……怎么了?”林枕月迷离着双眼,纤白的小手急不可耐地想要引导他深入主题,对这突如其来的戛然而止感到错愕万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滚着薛吟此前在病房里那副巧笑倩兮却又充满挑衅的妖娆模样,硬生生将他腹底腾起的邪火浇灭了一大半。
“没什么……”祁屿眸色深沉地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地替她将有些凌乱的衣衫重新整理好,“突然想起今晚还有个跨国的线上高级董事会要连线处理。”
“现在这个时间点开越洋会议?”林枕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以往哪怕遇到再大金额的商业并购,祁屿也绝不会在温存的半道上把她硬生生晾在一边,更别提这种拙劣至极的借口了。
今晚的男人不仅中途鸣金收兵,甚至连多留一刻的耐心都欠奉,独留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满心失落。
“嗯,东南亚那边的度假村项目临时出了点紧急状况,耽误不得。”祁屿随口扯了个听上去无懈可击的谎言。
林枕月总觉得今晚的祁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可向来在他面前扮演温婉解语花的她,绝不敢当面撒泼打滚地无理取闹。
“那……那你忙完早点过来陪我睡好不好?”林枕月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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