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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浸得更深,形状几乎完全透出来。
江屿被前后一起弄,腰自己往后送。
送完才发现,耳根烫到脖子。
“夹这么紧。”
顾承喘着,低头咬他的耳垂,话仍旧短。
“他让你穿着来。知不知道你会夹成这样。”
江屿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破碎:
“……他知道……他会看着……”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
江屿眼前发白,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送完才发现,哼声已经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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