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雷夜举起手枪,扣下扳机。
「砰!」
天界的花开始凋零;人界的花开始绽放。
三日後,飞鸟在病床上醒来,雷夜坐在她的身旁。
「哥,这里是什麽地方?」
「殓房。」
「呀?!」
「哈哈哈哈……开玩笑,是病房。」
飞鸟无视哥哥的笑话,直接白了他一眼。摸一摸自己的额头,仍有烫热的感觉。
「下雨便要带雨伞,妹。三日前下暴雨,你晕在街上,还记得吗?」
「有少量印象,我发烧吗?」,飞鸟喝下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