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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衡想他应该在不久之前就已经找到洛南初是落在他手上的证据了,所以正在等待他联系他。
“我以为你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傅庭渊淡淡道。
“那好像很遗憾,我活得还挺好的。”
“确实很遗憾。”他偏过头看向电脑屏幕上男人的脸,他看起来跟他记忆里好像也没什么两样,那张比女人还要阴柔的面容,依旧是跋扈和矜傲的神态,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倘若你那时候死了,可能会省却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宫衡低低的笑了几声,似乎是对老同学这样的问候感到很亲切似的:“你还是像我记忆中一样让我讨厌。”
傅庭渊冰凉的眸子盯着他的脸,“你到底比我记忆中来得愚蠢多了。我不觉得你得罪我是一件明智的行为。”
宫衡摊了摊手:“没什么办法。对我来说,这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傅庭渊阴晴不定的看着他,他的人现在就能立刻上游轮去,把宫衡和他的那堆人就地正法。
但是他没办法这样去做。
洛南初也在船上,他不敢让她冒一点风险。
“白雪笙是你放出来的。”
宫衡一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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