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喜欢看它在树上的样子而已，并不是想把它养起来。”

        他还是很温和：“嗯。随你。”

        多出来走动，对唐宁也是有好处的。

        唐宁对他越发依赖，精神病发作的情况也越来越少了。

        这是他努力的回报。

        她曾经失去的东西，他尽力给她找回来。

        ……

        萧凤亭走了一会儿，松开了唐宁的手，叫她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他找了一个凉亭坐下，坐在那儿小憩。

        “喵。”

        耳边传来了小猫的叫声。

        他睁开眼，看到那只黑色的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过来，往他脚边蹭。

        他还是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也没对它有多好，只不过是摸过它几次罢了，竟然也谄媚的过来讨好。

        他低着头看着这只被下人们养的油光水滑的小东西，并没有伸手跟往常那样把它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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