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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年无情的笑出了一声。
宫衡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她睡得倒是安稳,我肩膀都僵掉了。”
“谁叫你没事去守夜,交给佣人干不行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见一面少一面,所以想多跟她呆一块。”
这么温情的话,从宫衡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点不可想象。
夏景年喝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淡淡道:“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一辈子还长着呢。”
宫衡淡淡笑了一笑,也觉得自己这种感慨莫名其妙,伸手接过了佣人递过来的刀叉,进行早餐。
他们吃了一会儿,唐倾就被服侍她的佣人推着轮椅过来了,她换了一件得体的居家装,头发也扎起来了,看起来比较干净利落。
只是脸上没什么情绪,脸色雪白,气色不太好。
她吃得是跟宫衡他们一样的早餐,普通的美国餐,烤肠,涂着黄油的烤面包,黑咖啡,煎蛋卷。
他们倒是吃了几十年很习惯了,她却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自己接受这么高卡路里的食物,毕竟她常年口味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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