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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爱情里面伤的最深的人终究也只是她而已。遍体鳞伤的总是她一个人。
……
手术室外惨冷的灯光下,燕秉白发苍苍,神色消瘦。
这一个月里面,他一下子瘦了二十多斤,整个人已经形销骨立。
见到傅庭渊过来,他抬起发红的眼圈,无声的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此刻一出声,恐怕就是哭腔了。
他送走了自己的妻子,如今或许可能也将送走自己唯一的孩子。当初如果不是他一己之私,洛南初不可能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他最怨恨的永远是他自己。
燕如羽斜靠在墙边上,低着头抽烟,傅庭渊过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洛南初每一场手术他都在,一日一日逐渐变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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