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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请我去他们的房间里。
我看她老公,颇觉得有些面熟,愣了两秒,惊呼道:“你是大黑哥?”
他很是有些受宠若惊,“宗主还记得我?”
我哈哈笑道:“大黑哥叫我庄严就好,亲切,咱们之间不用那么多讲究。”
大黑哥在地球的时候,是温哥身旁颇为得力的人。那时候,我还和他一起喝过几次酒。
想起地球时的岁月,我从袖里乾坤中掏出酒来,“大黑哥,咱们有多长时间没一起喝过酒了?”
他接过我递过去的酒坛,眼中有感激之色,“得有三百多年了。”
我拍开酒坛的泥封,颇有些歉疚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们了。当初若不是你们和温哥对我的照拂,也不会有今天的我。”用酒坛重重碰上他的酒坛,“今天咱们哥两再痛痛快快的喝场酒,就为……为以前在地球的那些岁月!”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起来,重重点头,“嗯!也敬温哥!”
这夜,我们没有说孙怀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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