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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谢过他的好意,倒反而让得他颇为失望。给我代表身份的令牌后,他没呆多久便离去了。
我心里还牵挂着珍,从袖子中把战车拿出来,很快离开火星宫而去。
这几匹拉车的灵兽呆在我的袖里乾坤中,每天可都得吃掉我不少东西。
到火国皇宫的边缘处,便有侍卫冲天而起将我拦下来,检查过我的令牌后才很是客气的放我离去。
作为火星儿的雇佣,我在皇宫中也有个体面的身份——供奉。这绝不是寻常侍卫能够相比的。
在珍离开前,我和她约定,她到万火城后,每日黄昏时在西城门处等我。我自西方来,对西方有特殊感情。
然而,当我数分钟后飞到西城门时,却并没有在纷乱的人群中见到珍。
珍绝对不傻,如果她在这里等我的话,不可能会站在不显眼的地方。
我上去询问看守城门的万火城士兵,他们本来不打算搭理我,在见到我的令牌便客气得不行了。
他们说,前些天的确每天黄昏时都会有个很漂亮的野性姑娘在这里驻足。只是自十多天前,这个姑娘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珍无疑,因为只有珍才能够让别人在看到她时脑子里不会泛起其他的形容词,而只有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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