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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吧。”薛白夹了一块剔骨肉入口。
气氛放松下来,李岘给自己斟了酒饮着,忽然问了一句。
“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嗯?”
“这是知道?”
薛白道:“将军是太宗皇帝之后裔,宗室之贵胄,如何会关心我一个贱籍出身的奴隶的身世?”
“我听到一些传闻,想警告你几句话。”
说话间,李岘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压迫感十足。
“我希望你不会因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起了贪心,逾了规矩,觊觎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薛白听到一半,已打起了全部精神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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