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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拙劣的表演却让李娘倍感荣幸,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其实啊,当时我一看你,就觉得可亲,莫再怪我了可好?”
薛白却只是点点头,李娘摸不准他是何态度,又说了几句没用的,“咯咯”笑了两声退下去。
之后,宗室们一个一个地上前敬薛白,由着他滴酒不沾,他们自己一杯一杯地干尽杯中酒。
他们把自己灌醉,然后认定了薛白是李倩,那种祖宗社稷被篡夺的不甘与屈辱感,也随着这一杯杯酒被麻醉、被驱散。
那些想阴谋篡夺李唐社稷的人才要不甘,看,现在李唐社稷牢牢掌握在李唐子孙手中了。
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宗室子弟不满,私下嘀咕着。
“即使他真是李倩,他阿爷谋逆,还有何资格当储君。”
说话的是李隆基第二十子延王李玢的儿子李偃,正与兄弟交头接耳,却忽然有人凑过来揽住了他的肩,是嗣歧王李珍。
李珍大概是有些醉了,或是借着醉意故意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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