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尻,说到薛灵,他还欠我一百多贯呢。”薛畅哔道,“听说他女儿要成亲了,这钱也该还了。”
薛白正要开口,薛畅摆摆手,道:“我薛家的事不用你管……兄弟们,去右率卫府!”
这些南衙士卒除了兵册与各自的盔甲武器,旁的也不带,风风火火就走,在当日傍晚便把一片狼藉的右威卫府空了出来。
次日,李泌与薛白便安排杂役们洒扫衙署,只见酒坛子、肉骨头,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物件堆积成山,包括一些妇人的肚兜。
“若有一方军镇叛乱了,长源兄以为京中这些禁卫可堪一战啊?”
“禁卫并非用于平叛。”
“是啊,但如今大唐外实内虚却是事实。”
李泌转身一指,指着薛白那青袍道:“云在青天水在瓶,九品官太爱操心。”
他虽没打算真点过去,薛白却是避开,以免他的手指戳过来,对这身官衣十分爱惜。
这便是两人之间的不同之处,李泌年纪轻轻便居六品高官,却未将官职当一回事,轻视仕途,更喜着道袍或白衣,以明淡泊心志;薛白倒不是为了炫耀这九品小官,而是认为穿着官衣办事大家方便,那些小吏、杂役们要找他也一目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