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元载眼中光芒一绽,连忙侍候笔墨,将毛笔递上前。
王忠嗣道:“我说,你写,我再誊抄。”
“喏。”
“臣听闻京中有老卒杀人,核查陇右兵册,发现皇甫惟明曾暗带老卒入京,皇甫惟明死后,东宫内侍李静忠欺上瞒下,暗自蓄养老卒……”
元载持笔的手很稳,写到这里,心中却是一阵激荡。
一个李静忠能从皇甫惟明手中接手老卒,这谁能信?这封上书一出,何异于王忠嗣与李亨决裂?
“陛下,这是大理寺呈报的卷宗,查出裴冕案乃是裴敦复麾下一个叫……叫曹鉴的郎将所为。”
李林甫擅于庶务,自然不会连如此大案的凶手都记不住,他是故意显出此事的荒谬来。
果然,李隆基不以为然。
他正在鉴赏一个酒器,乃是安禄山献上的,可在温泉中用。如今华清宫的扩建已到了收尾之时,近来他正在准备驻跸华清宫。
“太子能干啊。”李隆基漫不经心道:“这么快就查出凶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