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姐是肺腑之言,我知道的。”薛白道:“我们做的一切,求的不过是‘安身立命’四字,今日东宫给的条件确实不差。难处在于,李林甫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杜妗深以为然,道:“不错,眼下最紧要之事,在于如何应付李林甫。”
“……”
待皎奴再回来,杜家两姐妹终于舍得起身,告辞而去。
“当”的一声,皎奴拿出匕首,插在薛白面前的桌案上,骂道:“你敢害我!”
“想必是那透花糍坏了。”薛白反问道:“可是谁逼你吃的?”
“休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主意,为了支开我,你敢对我下药。”
“你如何猜想都行,但指责旁人需有证据。否则,到了右相面前你也是这般信口而言吗?”
“呵。我看你如何与右相交代。”
***
次日一大早,吉温便到了平康坊右相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