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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初来乍到,对苏杭不太了解。但想玩点狠的,还是能够奉陪到底。”
这句话明白的人自然明白。不明白的人,只能犯糊涂。
陈老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阴沉着脸,一字一顿的冷声道:“你是在威胁我?”
姜天成却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晚辈哪儿敢威胁您?只是想请陈老多多指教。”
说着还不忘朝杨振南眨了眨双眼,好似两人早就暗中串通好了一切。
杨振南是个明白人,纳闷归纳闷,却只能装着明白踹糊涂。
“是啊,我们哪里敢威胁您?”
陈老的胡子微微颤动,手中的鹰头拐杖也被握得发出刺耳声响。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陈家好惹是吧?别忘了老夫以前是做什么的!”
“陈钟,五十年前开始涉黑,从打手一步步混到龙头并开始想方设法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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