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谈不上！”清月微微摇头，“我能恨谁？杀死我父亲的魔兽？他猎杀，就会被反猎杀；家族的老祖？他们高高在上，也因为他们，家族才有了无尽的荣耀，反过来，我们这些子弟，自然要付出。只是，若说完全没有，也不对。我恨两位老祖，为什么不能让我水家平平安安，让所有的子弟都有个公平的成长环境；也恨，这个天下，为什么女子生来不如男；也恨，身为我人族根基的夏都城，却也让我等女子，成为工具玩物。”

        说完这些，她脸色一白，冷汗就流了下来。

        “你有什么理想？”青石不为所动，再次询问。

        “我……！”清月不想说，却不由自主，“我想成为这个天下的女皇，让女子能够昂首挺胸；我想成为神灵，将天下贱男踩在脚下。”

        她却颤抖的厉害，冷汗从额头顺流而下。

        衣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在害怕，在惊惧。

        那是她心底的话语，只有午夜梦回时，偶尔感叹命运不公时想一想罢了，哪知今天却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想要停下都做不到。

        她心思玲珑，也明白，这定然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少年的手段。

        “说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我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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