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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见家属哭得厉害,一直强调手术顺利,大概三四个月可以恢复行走,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江淑仪就把气全撒在助理小郑身上。
“怎么能让他大半夜自己开车?真是要你们有什么用?连照顾董事长身T都做不好!”
小郑对此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不反驳默默承受夫人的发泄。
直到陈瑞琛醒了,看到一家四口齐聚在病房,妻子在身旁又哭又笑地心疼他,他顿时心安了。
夜晚,躺到酒店的大床上,奔波距离甚远的两个城市,从上午就紧绷的情绪,陈叙柯已经身心俱疲。万万想不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忽然他想起来本来要去找陈念伊的,今天见不到就要下周了,下周他说不定还要在这儿。
但是父亲的身T问题,什么事跟这b都是小事了,顿时觉得自己太自私,这种时候还在想无关紧要的事。
与此同时,陈瑞琛同家医院的另间病房内,陈念伊就睡在折叠床上,身边躺着的是徐染。
翌日的医院。
徐染伤得不重,头上有外伤加上轻微脑震荡。两个病房郑助理特地安排得很远,二楼和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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