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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年终,岑凌愈发忙碌起来,以前这种情况第二天根本不去公司,但中午有个会。

        岑凌把杭乐载到医院,耐心交代着:“去挂牙科,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神经,补完牙自己打车来公司吃午饭,别在外面乱吃东西了。”

        杭乐轻轻点头,岑凌看着她进去才离开。

        其实牙齿不算很痛,也没到碰不得的地步,医生还是拍了片,看着放心些。

        不用根管治疗,这件事就没那么让人抵触,只是抬头的灯光有些难受。

        “龋坏比较深,会碰到牙床,痛的时候比手势。”女医生很温柔讲着话,缓解她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钻针刚触及牙齿表面,细密的酸麻感便顺着神经窜上头皮,像无数蚂蚁在牙龈间疯狂啃噬,说痛也不痛。

        医生左手持着吸唾管,右手灵活调整钻针角度,高速旋转的金属头与腐坏的牙质摩擦,迸溅出细碎的白色粉末,混合着骨灰味在口腔弥漫。

        “目前看来不用根管治疗,但是后续咬东西的时候看看痛不痛,如果还是痛,神经就要被切除了。”

        医生拍了前后对比照片,图中原本黑洞洞的龋洞被白色树脂填补得严丝合缝。

        杭乐从治疗床下去缴费,迟疑了几秒,又拐上四楼挂外科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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