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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这样肩膀一直轻耸着显然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身上人见她吃醋难过到胳膊都不啃了,慌了似的将声音放柔放缓:“她真的像我娘。我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想为她赎身…!”
原来应向离心里一直暗自怀疑对方和自己娘亲有血缘关系。可惜娘亲去世了,他也找不到证据证明。后来他又去妓坊找了她几次,但对方总是一见他就掉头走。
再后来那个胡姬就不见了。老板说,她被其他豪客买走了。
他的语气无b诚恳:“…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后来我闲来无事,就做了个这个小玩意解闷。”
滚热的大掌试探X地落在她一耸一耸的肩头。男人沉下声音郑重道:“这些话句句属实。我对她非常清白。”
梁曼一抖肩膀将他的手抖落掉。
其实她一边憋住笑还得顾着演生气,实在是累得够呛。但仍是尽职尽责地瓮声瓮气道:“…呸!和她清白,那和别人呢?左使大人可真够可以,去了妓坊这么多次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你要是清白,那咱俩也算是清白的!”
对方沉默了。
许久后,他才轻轻掌住她肩头。低声道:“…我是清白的。我和她也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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