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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时,已经变成嘟着嘴满脸委屈幽怨。没想到应向离竟在那里倚墙看着自己的背影低低闷笑。
见她转头来看,他才将拳头抵在薄唇边遮掩地咳嗽一声。又探出手来。
掌心向上做邀请状,男人形状锋利的冰蓝眼眸满是放柔的笑意:“快回来。还没说不告诉你,怎么人就走了。”
梁曼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他的手腕狠狠啃咬一番。一边撕咬一边想象嘴下的是姓应的和姓连的大动脉。咬着咬着,她心情才变好了一些。
每此忍辱负重地讨好他后梁曼都要以此来奖励自己。她暗戳戳地找了一些不起眼小事,想尽办法地偷偷折磨应向离。要么是趁着耍小脾气狠命掐他,要么za时往Si里挠他膀子。
但这个蠢货确实心大得很。应向离从来没有把这些当回事过。梁曼试探了几次,发现对方不会生气后她就更变本加厉了。
应向离掌心上的那个伤疤被她借故找机会撕了好几次。一结痂她就撕掉一结痂她就撕掉。挤着看那道贯穿手掌的口子慢慢往外渗小血珠子,她心里痛快极了。
要不是靠着这些小事发泄一点怨气,梁曼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此时,应向离也正不住倒x1凉气,不得不使出内力来抗她的牙。
即使这样,他仍纵容着她随意拿自己撒火。应向离一直当她是在使小X子,只觉得她这样做简直和小猫挠人撒娇一样。不仅没有出声阻止,嘴里还照常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一样乐器。是我闲暇时自己琢磨着雕的。”
梁曼啃着胳膊偷偷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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