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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顾淌沉默了,然后他远离她,走到客厅几米远又折回玄关。
他打开门,说他出去cH0U根烟。
往年跨年的前一天,顾淌都会主动邀约。
今年的前一天,他只有1条消息。
“今年你自己看吧,礼物我已经送到了,抱歉有点事要处理。”
她想不起自己怎么回的、何时回的。
“好。”
不回:会显得她多在意似的。
所以克制了。
烟花猝然炸开,绚烂,刺眼,在夜空下,颗粒状的光转瞬即逝。
她坐在草坪上看公益烟花,前方是宽阔的河,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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