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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说的没错,每一件事是我自愿的,是我自己贱。”她索X也就顺着他的话去说了,“所以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我活该,是我自作自受,我怪不了任何人,对吧?”
她话中的苍冷和敷衍沈从彦怎么会听不出来。
沈从彦突然觉得喉间发涩,膝盖无力地半跪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有种惨淡的无力感。
他颤抖的探出手,指腹在她的眉眼间一点点摩挲着:“我知道,你是在怪我获救以后不该对你那么狠。可我那个时候一心想跟榕山的所有人都划清界限。尤其是你……我人生中最卑鄙、最屈辱的模样你都见过,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回家后很快就派人去打听你的下落。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我压根都不敢听,我只想知道你在哪,然后带你回家。”
苏雅侧脸避开他的手,冷笑着抢过他的话:“带我回家?然后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是怎么亲手把我爸妈都送进监狱的?”
说完,她又凄然的摇头:“其实那个时候,我都没有真正的怪过你……他们总归是亏欠你的,你这么做也没错。但是八年的牢狱之灾对两个老人而言着实太过沉重了,你不该加重对他们的惩罚……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狠心,我压根不会落进苏念的陷阱。”
“那个时候,我收到判决书,我对判决结果不满意。我去找过你的,你不在。我又去找祁临,恰好那段时间他出事了……苏念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将我诱骗到名流,找了很多很多个男人来玩弄我。”
沈从彦瞳孔骤缩,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别说了!”
他不Ai听,她就偏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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