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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山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看着无家可归的陈温年,又看了眼时间,今天出门得很早,离上班还有些时候,他本来是准备去楼下吃碗热腾腾的馄炖的。
“我昨天见张先生带了冰袋回来,是没用吗?”
陈温年还是摇头,想表示没事的,歇一下就能回家,但是周延山不知道他的意思,只看着他面色苍白,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算了,周延山彻底放弃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热馄炖。
“你等我一下吧。”
他抛下这句话,又回了自己的屋,没关门,径直进去找了跌打损伤的药酒,又找了昨天买回来冻在冰箱下层的冰杯。
只剩下一杯了,另一杯他真的拿去调了酒,因为昨晚没碰见猫,实在是有些郁闷。
周延山把药酒和冰杯一起递给了陈温年。
没等人接过,楼下就传来了刘婶的大嗓门:“温年,你怎么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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