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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费。”周延山盯了眼电脑。
张垵面色一僵,隔了几秒才哦了声,没找陈温年要到钱,还要倒贴出去两百,他低下头掏钱夹,狠狠翻了个白眼。
零零散散的钞票,他抽了几张最旧的,边都要揉烂了的,递给了周延山:“你数数。”
周延山没数,随手叠起来揣兜里了。
还要帮忙付钱,果然是恋人。
他不再看张垵,先一步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家门,随手把两杯冰扔在了桌上,就卧在了沙发里,把刚买的烟掏出来,拆了塑料封口,抖了一只点燃吸上了。
吸了几口,烟绕进肺里,又吐出来,一天工作的疲惫才是真正涌上身了,他仰头躺在了靠背上,手长脚长,占了大半的沙发。
他的头发散开了,平光眼镜也被他摘掉,随手搁到了一边,没了黑框的阻挡,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完全显露出来,更添了一分冷冽又不近人情的意味。
像个混子,和白天的样子差别挺大的。
烟灰落在他衬衫上,他看了一眼,没管,只眯起了眼睛,恍惚地、漫无目的地看着眼前飘散的烟雾,目光游离了,在新搬来的、没什么设施的房间里扫荡,又停在了桌上歪倒的冰杯上。
喝什么酒,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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