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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年。
周延山只是在思考他们俩的关系,叫得这么亲热的话,果然是很亲密吧。
是同居的朋友?还是恋人?
张垵见没被怀疑,又扯出一个被人看了笑话的无奈的笑,做足了贤夫的样子:“我出来收拾的时候有点着急,就把锅给摔了,正收拾呢,你就来了。”
灶上的火还在烧着,确实是传出来了极其浓郁的糊味。
周延山听见里屋传来的抽咽声已经止住了,他在门口站了这么久,要是需要求助的话,也该冲出来了。
“那你们小心一点。”
“...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敲我的门。”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大声了些,是说给里面的陈温年听的。
张垵给他道谢,说不需要了:“周先生,下次有空了请你吃饭,温年常夸我手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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