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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张垵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猛地回过了神,看了眼满地的狼藉,还有中间坐着的、狼狈的陈温年,用力且迅速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随后出了卧室,去给人开门。
大门打开,是周延山淡漠的脸。
“张先生。”周延山的目光扫过张垵抽出了裤腰的半截衬衫,又回到了张垵脸上,盯着他脸颊上滑过的一滴汗,没再说话。
张垵有些心虚,知道自己刚才的声音有些失控的大了,不知道周延山有没有听见:“你有什么事?”
他的门只是半开,人堵在正门口,没有要邀请人进屋的意思,周延山平视前方,目光越过了他的肩膀,望向了没什么异常的房间。
他的确是听见了两人的争吵声,一个是面前的张先生的声音,另一个大概是那位没有露面的陈先生的。
虽然并没有太听清他们具体在争执什么内容,但能听出来他们的情绪很不正常,就在现在,他依然能听见屋里那位陈先生低低的哭声,但面前这位张先生似乎并不在意他能听见。
周延山收回了目光,想着自己才刚搬过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住在一起的人难免都会有争吵,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张垵:“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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