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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好,皇兄可知认主立规矩少不了?"凤陌璃手中似乎拿着一支蠋蜡,在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凤阡陌扬了扬。凤陌璃却知晓﹐现在凤阡陌感受到欲火会让他不断的收缩后穴想被填满。
但到药力失效剩下的只有刺心的痛,也是那个时候凤阡陌才会真正的体会到自己新的身份。
凤阡陌一抖,没有想到凤陌璃会以蠋台之刑立规矩。当凤陌璃把那算不上粗的蠋蜡没有润滑就直插他菊穴时,凤阡陌还受着媚药影响,强忍着才没有呻吟出声。一道鲜血沿边而下,凤陌璃顺手抽插了几下。
"真松,皇兄是被本王玩得夹不住了吗?"
凤阡陌听不出那玩笑的口气,这一句就拼了力夹住了那蠋蜡,差一点就夹断。
凤陌璃点燃了那蠋蜡,焯热刺心的痛在凤阡陌的后穴漫延,也同时随着时候让凤阡陌慢慢清醒。
凤陌璃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他不知在这一夜受了多少刑的屁股,但是他更清楚这一夜会有多难过。凤阡陌不怕菊穴会因此毁掉,他知晓这样凤陌璃就不会有进入他的兴趣。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这样有违伦理的事凤阡陌也不想凤陌璃做出。
那天凤陌璃把那玉势放到他体内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生理反应下的微抖,凤阡陌任由焯热的蠋蜡慢慢的滴在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份。漫漫长夜,修长的双腿一直被他紧紧的握着方能平稳的大开。
无眠,强行运转的内息与体内魔力相冲,口中含着早就吐出的鲜血。
一夜之间,足足燃了三根蜡蠋。他的玉茎和屁股满满是一层又一层的积蜡,皮肤也因为焯热的蠋蜡而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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