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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乱动。"语气温和得不像是还生着气,紧抱着的手臂却丝毫不容夙夜反抗。
"本王还没消气。"又似乎是证明自己一样的掐了夙夜带了肌肉的细腰一下。
痛意不重,反而有一种暧昧的感觉。
"嗯。"这样的一句,夙夜就静静如抱枕,任由凤陌璃把玩自己。凤陌璃气半消不退,便是恶趣味的抚摸起他胸前的荚珠,挑逗一般在乳晕上打着圈。"主人。"
"之前娶妻之事本王这儿没和小夜儿计较,这一转头就敢计算本王。小夜儿是活腻了,还是本王太过于纵容?"温和得不像是兴师问罪的语气,夙夜听得出凤陌璃既是生气又是宠溺。
多少有些困惑,但也教夙夜宁可跪着承受这怪异的怒气。只是被凤陌璃禁锢的身体却无法如此,夙夜张口更是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只能默默的受着心内愈发沉重的责备。
凤陌璃所言甚是,自己是太过放肆,更是明知故犯。
明明知晓凤陌璃最痛恨被人计算,做出了那样的事。
夙夜却意识自己竟无半点后悔,计算自己主人虽错,但夙夜更是了然。若非如此,又如何能让凤陌璃得势力得天下。探子早来报,如今凤陌璃也被父王看重,难道就不值么?
过程果真如此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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