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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痛苦只是流经我” (3 / 4)_

        但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在学校见过林之越。

        所以,我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多管闲事了。

        如祁遇所说,我又不是拯救苍生的圣母玛利亚,我想让身边每个人、甚至认识我的人都过得好,但他们未必需要。

        我平时送给靳诗文几千块的笔记本,小一万块的发卡,这是我表达好感的方式。

        然而靳诗文不会因此而开心,反而可能会因无法回赠我同等价值的礼物而徒增烦恼,甚至是负担。

        几乎与我朝夕相处的好闺蜜也和我有着不同的价值观,我又有什么理由责怪林之越“不识好歹”?

        ……

        老师继续说:“其实林之越在念高一时就有过退学的念头。一年前,他也能通过保送念S市的大学,但他拒绝了。你知道的,他家那种情况,他不可能撇下他妈去S市念书。”

        她别过脸,拿起桌上的钢笔。

        从我的视角望过去,nV老师的唇角抿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与其说是笑,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她不知道如何继续这个话题,有许多话,想说却不能说出口,只能用笑来掩饰尴尬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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