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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挤出一张谄媚的笑脸,上前搂住小叔的脖颈,用nenGrU蹭他的x肌,试图转移话题,不准他再叭叭,瞎ji8显摆他那嘴皮子功夫了:“小叔,既然只是蹭一蹭,为什么要戴套?”
祁遇秒变正经,用目光锁定我脸颊,无b诚恳认真地解释道:“一是为了卫生;二是借点BiyUnTao上的润滑;三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我情不自禁地叹道:“啧,真细啊,祁总真细。”
“你再说一遍?”
“我夸你真细致不行啊?”
“不行,细致就是细致,说什么真细,我一点儿都不细。”小叔扑上来,从背后把我压到床上。
他跪在我身后,托起我的腰,叫我把T0NgbU高高翘起,把我摆得像只伸懒腰的猫似的,固定好这个姿势,趴在床上。
然后,他又一次将粗长的ROuBanG放在我腿间,好似惩罚不听话的孩童,抬起巴掌,狠狠cH0U打我的T0NgbU,冷声命令道:“夹好。”
尖锐的痛感夹杂着异样的快感交织着从T0NgbU传来,我皮下每根神经都在兴奋地颤抖,以至于竟鬼使神差地摆了摆T,像狗见到了主人,晃起了小PGU,把看不见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不知道这行为在祁遇眼底构成了何种风SaO的景象,才会让我清晰地捕捉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T0NgbU又迎来了几次重重的cH0U打。
皮r0U的cH0U啪声盘旋在周围的空气中。
待我将双腿合拢,用腿根处不多的软r0U堪堪夹住男人粗长滚烫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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