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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掌心向下招手的姿势像是在叫一条狗。
于是,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祁遇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别处,低头,还是笑,笑容更显无奈。
无声僵持了半响,祁遇轻轻叹了口气,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将我的挣扎反抗撕扯全都融化在结实的怀抱中,低头吻我的头顶:“宝,你非得拿自己的前途跟我置气吗?”
我说是啊:“只要能气到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祁遇竟然笑了,贱嗖嗖地揶揄道:“厉害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拜把子,在这跟我宣誓呢。”
我抬起手,狠狠拧了把他劲瘦的腰:“谁要跟你拜把子,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他还是臭不要脸地笑:“你是纯恨战士啊,有那么恨我吗?”
我一句“当然了”还没说出口,祁遇抬起我的下巴,目光沉沉地望着怀中的我,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瞬间将我拉回15岁撞见他自渎的夜晚。
我嗅到了,他周身散发的紧绷的侵略感、超强的占有yu和不容忽视的狩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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