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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仅仅只是因为我搬出他的别墅就跟我急眼,陪我闹个天翻地覆,我反而会认为他不像个男人。
如我所说,我不过是把他对我做过的事情对他做了一遍,他离开后,我还是能活得好好的。他也没理由表现出脆弱,失去我就活不下去。
“少喝点酒,晚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在宴会上,在亲戚面前,祁遇又变回正经的长辈。
“好的,小叔。”我仰起脸蛋,笑得像个单纯天真的孩子。
“好像很久没见过你小叔的车了。”某天放学后,林之越这么说。
我耸耸肩:“他只是我小叔,又不是我家司机,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祁穗,你难过吗?”林之越冷不丁地问。
“不难过啊。”我假装听不懂。
“我永远不会为不怕失去我的人难过。”
虽然但是,最后我还是说了这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拼命证明着什么。
林之越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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