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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他假惺惺的,好恶心。
他笑,笑容有点自嘲意味:“可不恶心么,你还未成年呢。”
然后,事情竟诡异地变成了我安慰他:“那又如何,我们班很多同学在初中就和男生上过床了。”
祁遇皱起眉毛:“那我们能和他们一样吗?我27了,你才17岁。在法律意义上你是我侄nV,是我一手养大的nV儿。”
小叔的唇上下翻动着,叭叭地说着那些我讨厌的大道理,我的眼睛失了焦距,脑海中一片空白,神游到外太空,什么都没听进去。
祁遇也发现我走神了。
他噤了声,不再言语,垂下眉眼,用目光描绘着我面部轮廓,视线落在我唇部时,呼x1突然变得急促且沉重。
在长久的对视中,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露骨,把我脸颊烧得滚烫,喉头烧得发紧发涩,唇瓣变得像g涸的土壤,急切地渴望一场甘霖。
我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轻轻T1aN了下嘴巴。
祁遇眼神回避,看向虚无,喉结艰涩地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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