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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动,也不语。
见我始终像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祁遇g脆也不换鞋了,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他抬起手,扳正我肩膀,然后双手合十,做抱歉状,一头栽进我肩窝,低声问:“宝宝,你还在生我的气?”
祁遇这个动作,令我联想起几年前我们去泰国旅游,曾在当地婚礼上看过的拜肩礼,它是夫妻之间用来表达Ai、尊重和忠诚的礼节。
此时,我几乎可以肯定醉酒的祁遇把我当做丁又蓝了。
因为我和他不是伴侣,不是夫妻,他对我没有男nV之间的Ai和尊重,更没有忠诚可言。
因为他不会放下长辈身份,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还在生气,只会像个钢铁直男,把我的情绪搅乱,傻兮兮地惹我生气。
我用冰冷强y的口吻回答说:“没有。”
小叔个头有191,肩宽,骨架大。
他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肩头,夹杂着酒气的灼热鼻息喷洒在我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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