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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在四下无人的空间内,我无法再假装叔侄情深,瞪着祁遇,大声质问道:“你在发什么疯?为什么要让学长难堪?他怎么得罪你了?”
可惜我不是靳诗文,没有那么好的训狗本领。
祁遇也不是看靳诗文脸sE的秦昊天,不会因为我动怒而乖乖闭嘴,选择息事宁人。
祁遇的脸sE也难看得很:“祁穗,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我是你小叔还是你孙子?你训狗呢?”
因我们的默契,我差点没绷住笑。
我坐直身子,尽可能装作正经礼貌地问:“请问,小叔,你为什么要让林之越难堪?我告诉你他家的境况,不是要你嘲笑羞辱他的,他超级无辜倒霉的好吗?”
可能是我的语气显得有点YyAn怪气吧,祁遇倒是先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靠向座椅,翘起二郎腿,侧身看我,姿态矜贵慵懒,神sE语气凉薄:“哦,他无辜倒霉?你为了他,差点蹲大狱,这还叫无辜倒霉?”
“你别一口一个「蹲大狱」行不行?”我严词重申道,“是我自愿去那个网站写文的,写清汤寡水的没人看,我只是为了挣钱,和林之越有什么关系,手长在我身上,又不是他b我写的。”
祁遇的眸sE暗了下来。
他搁在膝上的手轻轻摩挲着指尖:“挣钱?你才17岁,祁家有人要你挣钱吗?你挣钱来g嘛?给你爸妈买贡品上坟?我和你爷爷两个大活人都没福气花你一分钱,怎么就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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