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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跪坐在床,不着寸缕。
从被带回木屋开始,顾时夜只对你说了四个字——“衣服脱光”。
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用你的小衣在后脑勺处系了个结,视线被彻底剥夺。
床榻上没有任何工具限制你的行动,但你却寸步难行。
之前出现的血sE小蛇从一条化为四条,分别缠住你的四肢,双手双脚被拉扯着分开,以跪坐的姿势,将你紧紧束缚在床头。
顾时夜似乎一条蛇待久了,癖好也显得和普通人与众不同。
用他的话说就是“接受我的力量,就要接受我的一切。”
你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将它当作一种床上情趣。
但似乎是过于高估自己的忍耐,长时间的剥夺视觉和动作的自由,随着肢T的逐渐麻木,你的脑子开始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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