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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绵抿唇,嘴巴干裂,时珺赶紧打开水囊,放到她嘴边。
咕咚咕咚喝了一水囊的蜂蜜水,许绵长呼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时珺拉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绵绵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
又靠近她耳畔问道:“绵绵,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许绵反应了一下,难道他昏迷的时候听到她的话了。
现在有点后悔,装傻道:“什么真的假的,那是我烧糊涂了。”
几个时辰后,马车到了一个地方,许绵见石头上写着江州。
“你的封地不是金陵吗?咱们怎么会来江州?”
时珺揭开轿帘,冷戾道:“这是我自小生长的地方,可从未去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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