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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姬长风的营地,则显得格格不入。他的仆人们,早已搭好了一顶防风的、JiNg致的帐篷,甚至,还在帐篷前,点上了一炉安神的檀香。
沈惊鸿看着这一切,心中冷哼一声。这位尚书大人,还真是把押镖,当成了游山玩水。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镖师,在搬运货物时,不慎被篝火的火星,烫伤了手臂,发出了一声痛呼。
医痞秦越立刻提着药箱,走了过去,掏出一瓶黑乎乎的药膏,便要往上抹。
「等等。」
沈惊鸿走了过来,她拦住了秦越,从自己的药囊中,取出另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些清凉的、带着薄荷香气的药膏,轻柔地,为那名镖师,涂抹在伤处。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与她平日里那副刚烈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的药,药X太猛,会留疤。」她对秦越说,「这种烫伤,需先清热,再祛腐生肌。」
这一幕,恰好,被走出帐篷的姬长风,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在火光下,专注地为自己手下处理伤口的少nV。她的侧脸,被温暖的火光,g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那一刻,她不是那个与他针锋相对的总镖头,而是一个……充满了仁心与温情的医者。
姬长风的心,又一次,被那种陌生的悸动,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端着一杯亲手泡好的、能驱寒暖身的姜茶,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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