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关上门，无人的走廊上，李瑶一改常态，显得有些拘束：“走吧，一起下楼。”

        苏离微微垂着头，低低的应了一声，脸部轮廓在背光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那双桃花眼里像是装着一汪死寂的潭水，隐没了原有的光辉。

        进了电梯，只有他们两人，逼仄的空间，像是给了他们两人最后道别的机会。

        苏离想开口为那天的事道歉，是他太冲动吓到她，尽管后来她找到他，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

        然而他刚想开口，却被李瑶抢了先：“苏离，你也要幸福啊……上次我不该说那些话，完全是被你吓到了……我们以后，都要好好地。”

        苏离扯了扯唇角，哑声道：“说出口的话，又收不回去……我什么时候介意过？我会好好地，就跟你从来没出现过一样，说喜欢的那些话，就当我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

        几乎是一瞬间，李瑶的眼眶湿润了。

        电梯抵达了一楼，苏离绅士的让她先走，他脸上多了几许从容，看她的目光不再闪躲。

        他不知道，这一刻，他在李瑶眼里，是携着光辉的。

        李瑶以为那是错觉，是眼泪混合着灯光晕染出来的效果，她怕他看到她现在的窘迫，快步走出去，随即胸口传来一阵绞痛，她扶着墙蹲下身来，呼吸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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