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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丰被他看的不自在,就扭过头去。
“阿爹,发生什么事了?”
见赵丰只是神色不好,身上没什么伤口,叶妙松了口气,抬步进了灶房。
周康宁刚才并未发现异样,此刻见叶妙这般,不由也紧张了起来:“阿爹?”
赵丰:“……”
哪怕是亲儿子和继子相问,他也没脸说出口!
“宁哥儿,你爹呢?”他看向周康宁。
“捡、捡柴了。”
“那等他回来再说吧。”赵丰准备装鸵鸟。
这事他唯有当着周立的面,才能讲出口。
就在此时,院子里响起了周立对周延年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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