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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宁没回答,但身子却是朝他身旁挪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令他惊讶。
惊喜。
他原本还有些迟疑的手,顿时麻溜了起来。
二月中旬,夜间有些凉,每晚依旧烧炕。
因此,他只解了周康宁外边穿的长袍,之后便催周康宁躺到被窝里去。
被窝里热烘烘的。
温度正合适。
他自己也急急解了衣裳,掀开喜被躺了进去。
周康宁平躺着,他一进被窝,就伸出手将人抱住。
可谁知道,他还没来得细品这一刻的美妙,周康宁就由平躺改为侧躺,然后手臂搭在他腰间,人也往他怀中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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