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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信恳不愿喝酒,他先往自己衣襟上洒一些白酒,让身上沾些酒味。
而后他悄悄将酒瓶里的白酒换成白水。
等宾客散去,喜宴结束,他眼神清明,整个人精神极了。
今晚还要洞房呢,满身酒气怎么行?
嘴巴里也不能有酒味!
因为他妙叔不喜酒味,他秦叔这几年来就真的滴酒未沾,宁哥儿虽未与他聊过此事,但心里定然也不会喜欢。
为防止宁哥儿推开他,他一滴都不喝!
而且,咳,洞房嘛,他是第一次。
听说如果没经验,第一次时会很快。
他得清醒些,好给宁哥儿留一个不错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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